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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缺芯荒,中國芯的試金石

    全球半導體產業正遭遇著最嚴重的一次“缺芯荒”,與行業內一直存在的缺貨周期不同,這一次的芯片缺貨打破從存貨到消化庫存再到重新拉動庫存的三段論規律,沒有人能準確預測這一次的“缺芯荒”還要持續多久。

    紫光集團聯席總裁陳南翔用“新常態”來描述這一次“缺芯荒”,頗具中性色彩的“新常態”一詞背后,意味著缺芯不僅僅只是帶來車企停產,芯片漲價等負面影響,也有一些積極意義。

    那么,對于中國芯片行業而言,這次“缺芯荒”的積極意義究竟有哪些?在4月2日搜狐科技主辦的《中國創新公司100》芯片系列沙龍活動第一期中,清華大學長聘教授、長江學者特聘教授劉雷波,聞泰科技副總裁吳友文,云岫資本合伙人兼首席技術官趙占祥共同探討了這一問題。

    缺芯荒下的大浪淘沙

    “對于全球缺芯和漲價的問題不用太過恐慌,經過一段時間就趨于平穩,但這會是一個大浪淘沙的過程,一批企業可能會因此淘汰。”劉雷波在此次芯片沙龍上說到。

    自中興、華為事件以來,中國半導體行業受到的關注前所未,隨之而來的是國內半導體企業數量激增、半導體相關的巨額投資一例接一例。據中商產業研究院數據顯示,2020年,我國共計有2218家芯片設計企業,與2019年相比增加438家,漲幅高達24.6%。另外,科創板開閘一周年時,有14家芯片企業上市科創板,總市值超過5000億人民幣。

    雖然中國半導體行業的熱情高漲是好事,但作為資本密集型、技術密集型和人才密集型的集成電路產業成長起來并非易事,在浪潮中也不乏渾水摸魚乃至暴雷失敗的案例,例如成立之初就投資30億的模擬IC企業南京德科碼半導體,從成立到破產只用了五年時間;再例如曾經融資千億的武漢弘芯,也因資金鏈風險等問題停擺,到如今項目爛尾、遣散員工,曾經被弘芯專門聘請而來的蔣尚義在被問及弘芯的經歷時,都直言“不想多談,真的很不開心”。

    面對當下魚龍混雜的芯片企業,單靠時間的篩選和檢驗,很難在短時間內淘汰出只是想要在風口上分一杯羹的投機分子,而缺芯潮的的出現,正好成為中國芯片產業的試金石。

    劉雷波表示,一般而言,初創企業的訂單量不大,缺少同制造廠、封裝廠的議價空間,晶圓廠不愿意接小訂單,無論是從人力成本,還是從產業鏈的價格上漲上,其實都不利于初創芯片企業的發展。

    “我相信經過一兩年的大浪淘沙后,自然會有有技術和產品的公司存活下來,這是我的看法。”劉雷波說。

    不過在這一次大浪淘沙中,被淘汰的可能不只是沒有技術和產品的公司。趙占祥表示,從終端廠商來看,如果其供應鏈過于依賴某一家,當這一家產能遇到問題時,這家終端廠商就會受到一些影響。

    “據我所知,就有手機廠商的某一顆芯片一直是某一家供應商提供,突然這家供應商的產能緊張,再想把這一部分供應量切換到另一家供應商就很困難,在沒有長期合作關系的情況下,供應商不會在缺貨的情況下提供產能。對于終端廠商來講,過于依賴某個供應商就會受到一些影響。”趙占祥說。

    產業調整的重要機遇

    雖然這次缺芯潮對一些初創芯片設計公司不太友好,但對于一些已經從技術和產品上做好準備的中國芯片企業,卻是一次重要的機遇,是實現國產替代的重要機會。

    “我們以前有很多產品,不管模擬類、功率類,還是MCU,確實有很多國內公司在做這些產品,但是從產業生態的環境的角度來講,非常難有機會導入到一個品牌中去用,沒有試錯的機會。”吳友文在搜狐科技的沙龍活動上說道。

    此前,雷鋒網在同國內某家初創dToF企業交流時,得知國內產業鏈上下游確實存在互不信任的現象,這是國內有技術基礎的芯片公司在市場化過程中普遍遇到的難題。

    但這一次缺芯潮似乎有效地緩解了這一難題。吳友文用了一個具體的事例來論證此事:“以前國內做電源芯片的公司,可能只有在用戶手機壞了去手機攤維修時,才有機會進入手機內部測試,不能打入品牌手機原裝產業鏈,但如今芯片普遍缺貨,在‘有總比沒有好的’的原則下,一部分國內芯片廠商就有了更多試錯的空間。”

    “缺芯的環境推動國產替代的推動力非常顯著,其實給了大家一個市場化的國產替代,你要有產品,你要質量過關,現在我們可以給大家一個機會。如果導入成功,可能這個位置就占下了,我們確實看到這個跡象。”吳友文補充道。

    劉雷波則認為,與其說是國產替代的新機遇,不如說是產業調整的新機會。

    “我們大陸長期以來學習臺灣有芯片foundry設計公司沒有工廠的模式,殊不知我們大陸的戰略縱深和臺灣不一樣,臺灣是兩千多萬人口很小的地區。咱們當然需要芯片foundry公司,也需要像IDM這樣的,例如合肥長鑫、武漢長存等一系列IDM企業勢頭正好,如果做一些行業調整,適合我國行業發展調整的話,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機遇。”劉波雷說到。

    在集成電路市場化早期,很多公司都采用IDM模式,集芯片設計、制造、封裝測試以及銷售為一體,隨著產業的專業化分工,逐漸形成了Fabless、Foundry以及封裝測試的分工模式。

    分工模式讓集成電路產業全球化,也優化了整個集成電路產業的生產效率。不過,也正是這一分工模式,才會有不少Fabless面臨缺芯荒危機,而有“自我造血”功能的IDM在這場缺芯荒中優勢明顯。

    “IDM是比較好的模式,全球前15大芯片公司里面有十幾家都是IDM模式,但是它們都是在整個芯片產業剛開始的時候啟動的,那時候做一個IDM成本沒有那么高。現在發展IDM投入太大,國內很多公司不愿意嘗試。其實在一些投入比較小的領域,像模擬芯片、功率芯片、MCU數模混合芯片領域可以做IDM,產能優勢非常大。”趙占祥說道。

    全球缺芯潮是中國芯片產業試金石,也是國產替代的新機遇。【責任編輯/賈琪】

    來源:雷鋒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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