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時代周刊深度觀察】6月10 日,時代公司上市首日即跌破發行價,盤中跌幅一度達到6.7%。從時代華納分拆出來的這家公司完全依賴自家雜志業務,包括《時代》、《體育畫報》、《人物》等聲名遠揚的刊物。此前不久,國內的讀者傳媒和知音傳媒已相繼提交招股書,爭搶“國內期刊第一股”的桂冠,而這些曾伴隨一代人成長的“心靈雞湯”式讀物,如今的業績報表卻并不好看。面對激烈的紙媒市場競爭,以及來勢洶涌的網絡媒體,二者的招股書顯然并沒有帶來令人驚喜的新意。
從時代上市的表現來看,國外的紙媒行業并不比國內的境遇好到哪里,投資者都在擔心雜志訂閱量的減少會制約其發展前景。時代華納拆分的目的不外乎甩開包袱,憑借其華納兄弟、CNN和HBO這些金牌形象專注于電影和視頻領域。整個紙媒的大環境已然至此,國內紙媒除了依靠國家的稅收優惠及政府補助來給利潤數據撐撐門面,對于未來政策收緊的信號,坐吃山空的后果顯然不是紙媒乃至整個文化產業想要看到的。
與此同時不容忽視的是,6月6日今日頭條侵權紙媒引發公眾熱議后,財新傳媒6月7日下午發布微博稱搜狐網等侵犯其獨家新聞版權,再次將紙媒的版權問題推上風口浪尖。雖說種種跡象早已體現出紙媒的焦慮,但在視頻網站日益受限于原創及版權,“芒果臺”一聲“獨播”就引來眾人哀其不幸的今天,移植到文字媒體身上來看,或許紙媒翻身的契機正在浮出水面。
首先,“內容為王”制衡新媒體,突破轉型困局。
這是一個信息爆炸的時代,讀者的注意力和受眾群都很有限。拋開門戶網站在信息傳遞及時性方面的天然優勢,不可否認,浮躁的氣息已經彌漫整個互聯網,受眾對于信息的接收必然需要篩選。而以深度與規范性見長的紙媒,優質的原創版權就是其與網媒談判的最大籌碼。
紙媒對于網絡傳播的態度一直首鼠兩端,既痛恨網絡轉載近乎毫無代價,又欣然接受了其病毒式傳播增強品牌影響力。事實上,除了給紙媒帶來轉化不明的廣告效應,不能變現的傳播更像是紙媒長期的“義務輸血”。在傳統媒體的“存亡之秋”,電視臺摸到了視頻網站的命脈,紙媒就算照葫蘆畫瓢,也應該學到點技巧。
《紐約時報》因為擁有網民難以割舍非看不可的新聞,即使在線閱讀部分需要交納費用也擁有死心塌地的粉絲。內容至上是信息傳播的準則,在網絡傳播無序競爭達到分水嶺的時刻,必然會沉淀到精而準的層面。
無論是《知音》還是《讀者》,亦或是行業標桿的美國《時代》,想要拯救沒落的紙媒業讓資本市場眼前一亮,前提都需要以統一戰線的姿態,旗幟鮮明地“一致對外”。在今日頭條侵權事件中,雖然對今日頭條不滿的紙媒不在少數,但除了作為原告方的《廣州日報》、發表社論譴責的《新京報》,最終立場鮮明站出來的還有誰?處于觀望狀態的紙媒,是時候為自己的內容版權討個說法了。否則長此以往,傳統媒體與新媒體的博弈將永遠是一場非對稱戰役。
對于網絡傳播帶來的虛假繁榮,紙媒想爭得一線生機就必須亮劍:或為原創在網絡渠道中變現談一個合作方案,或強大自己的內容,像“財新”那樣底氣十足不授權任何媒體轉載。
紙媒轉型新媒體自然是必經之路,而這條路上,創建自家網站、APP客戶端雖然依托本身積累的媒體經驗,但簡單的內容載體間的搬運成效甚微。在這方面,雖然過去幾年知音傳媒先后建立了知音網、漫客網、中國女網等6家網站,以求通過吸引付費閱讀或互聯網廣告獲得收入,然而目前,其網站和手機移動端業務全部虧損經營。在毫無渠道優勢的現實下,迎合網絡文化與傳播特點的創新,做差異化內容創建雜志或報紙的網絡品牌,或才是傳統媒體轉型新媒體的出路。
此外,在電子讀物、云端圖書館與手機硬件上的嘗試,也不失為互聯網沖擊下的革新。值得注意的是,自2012年底開始,讀者傳媒推出了“讀者”手機。其招股書顯示,2013年,包括“讀者”手機和電紙書的數碼電子產品的銷售量為5208臺,共計金額435.28萬元。從讀者在這一領域的規模來看還不大,但期刊讀物與電子產品的結合,包括數字出版的推廣,都需要搭建平臺,形成自己的生態圈,想象空間巨大。
其次,影視業務可與視頻網站合作達到互補。
在美國,對比單純依靠雜志業務的時代公司,在印刷廣告和發行業務陷入衰退之時,梅雷迪斯公司的電視臺業務幫助其減小了雜志業不景氣的影響。有媒體產業分析師表示,相對于印刷媒體業務,電視和娛樂公司的估值要更高一些。
知音傳媒的招股書顯示,過去一年,《知音》雜志的發行量和銷量全面大幅下降。扣除非經常性損益后,其凈利潤6,016.43萬元,同比下降18.56%。受此拖累,整個知音傳媒的經營利潤,未來存在下降50%的風險。深陷重重困境之下的知音傳媒,抓住“動漫”和“影視”這兩根救命稻草,打算從募集的6.9億資金中投入這兩個領域5.95億。
知音稱,拍攝影視劇的題材改編于《知音》雜志所報道的故事,目前已經拍攝完成了電影《特警英雄》和電視劇《特警突擊隊》。然而從招股書看來,影視劇拍攝并沒有貢獻出“良好的經濟效益”,子公司知音影視已是連續兩年虧損,其中2013年虧損了24萬元。此外,從讀者傳媒的招股書中也可以看到,進軍影視的紙媒依然找不到出口:繼2011年和2012年向《射天狼》、《廣州十三行》等四部電視劇投資5100萬元后,2013年,讀者傳媒又斥資5000萬投拍《武則天》等四部電視劇,卻由于影視投資虧損,合作收益為﹣300萬元。
雖然收效甚微,但二者在轉型之路上也并不是毫無建樹。無論如何,進軍影視業的《知音》和《讀者》坐擁豐厚的文本創作資源,跨界發展的雛形已經奠定。但畢竟,介于文字與影像的表現形式迥異,受眾群體也不同,紙媒出身的知音與讀者,在缺乏行業經驗與底蘊的情況下,難免栽跟頭。而近來同樣陷入窘境的視頻網站,經受了各種禁播令、電視臺收回互聯網版權等重挫,創新乏力的弊端暴露無遺;攜有自制劇拍攝基礎并取得不錯反響的一些視頻網站,現如今卻也有下架的苦衷,被扣上“內容庸俗”的罪名。
如果故事內容強大的知音、讀者與影視經驗豐厚的視頻網站“惺惺相惜”,或能演繹成不俗的一出戲。加上網絡傳播渠道的優勢,紙媒的影視文化之路,或許就不會走得如此艱難。在競爭激烈的現代社會,搭伙過日子總好過一個人的奮斗,當然,能否擦出火花還要交給“緣分”來定論。
傳統媒體與新媒體的融合已然是公認的趨勢,打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自然沒有“團結力量大”有故事可講。在知音和讀者的招股書上若能唱“版權”的歌、上“互聯網”的色,少鬧出讀者傳媒融資為發展手機報業務這種“逆天”的規劃,知音傳媒做了十年的資本市場夢或許才有實現的可能。【責任編輯/周冬樂】
來源:IT時代網
IT時代網(關注微信公眾號ITtime2000,定時推送,互動有福利驚喜)所有原創文章版權所有,未經授權,轉載必究。
創客100創投基金成立于2015年,直通硅谷,專注于TMT領域早期項目投資。LP均來自政府、互聯網IT、傳媒知名企業和個人。創客100創投基金對IT、通信、互聯網、IP等有著自己獨特眼光和豐富的資源。決策快、投資快是創客100基金最顯著的特點。
小何
小何
小何
小何